「柾國哥哥?」
腳步在他面前停下,聞言,他抬起頭。
「妳來了」他輕笑著,似乎不意外在小公園遇見我,反而倒像他早就知道我會出現在這,而他只是在等我似的。
隨後,他從鞦韆上起身,伸出手示意讓我給他牽著,我輕輕的將手置在他半空中的手心裡。
「手這麼漂亮,不彈鋼琴實在太可惜了。」
田柾國雙眼看著我的手,故作惋惜的說道。
我咧開笑容,彷彿又回到了小時候。
當初他也是這麼說著,而我衝著他這句無心的話語,使勁的跟母親撒嬌,說什麼也要學鋼琴,學了幾個月的鋼琴,腦海總想著等自己有了一定的程度,第一個聽的人,就只能是他——田柾國。
「想聽?」
我瞇著眼,歪著頭笑問道。
「妳,會彈?」
他疑惑問道,而我只是笑笑點點頭。
何止是會彈鋼琴,自從田柾國出國後沒多久,我就學著各種各樣的樂器,無論是小提琴還是爵士鼓都難不倒我。
他輕輕將我臉龐些許髮絲勾到耳後,似笑非笑的看著我:「既然妳會,那就彈首聽聽吧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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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後他走在前頭,我在後面跟隨著他,走到了一間有點像廢棄的老房子,他握住我的手,而後走了進去。
我看著屋裡的內部,偶爾飄逸著一些檜木香,從外往內看確實像廢棄房屋,但屋內卻像天天有人打掃似的,沒有沾染一點灰塵。
「怎麼會帶我來這裡?」
我問著身旁的男人,自己不是第一次到這老房子,從田柾國離開之後,我就沒有再來過這裡了,上次來的時候,已經數不清是幾年前了。
「不是要彈鋼琴?」
我隨著他眼眸望向了在旁用著黑布遮蓋住的鋼琴,我移動步伐,走向鋼琴,伸手將黑布掀起。
我訝異的看著田柾國,只因這部鋼琴不是普通的昂貴,且是德國知名鋼琴廠斯坦威所製成的,他順了順我的頭髮,輕笑。
「不是要彈鋼琴,怎麼不彈了?」
「這——」
不是不彈,而是這鋼琴價值連城,並且也是我從小就很夢寐以求的一部鋼琴,以前就連在鋼琴雜誌上都打不定能看到的鋼琴,現在居然能看到本尊,使我驚訝不已。
他見我不動,便將我按到椅子上坐著:「快彈吧!別磨磯了」
鋼琴對我來說,是在熟悉不過了。
那跳躍著的音符以及優美的旋律,平滑的琴鍵以及美妙的五線譜,陪伴了我幾年的時光。
驀然想起,原來自己與田柾國已經有那麼多年沒見了。
我提起雙手,在黑白相間的琴鍵上,彈奏著理查•克來德門——夢中的婚禮。
而他在一旁的搖椅坐著,聽著我演奏完這首耳熟能詳的曲子,在黯淡無光的屋內,我無法看見他此時的表情,但我知道,他一定是既驚訝又驚喜。
演奏完畢,隨後聽到的是他的鼓掌聲,我起身,朝著他揚起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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會選擇彈奏夢中的婚禮原因無他,只因田柾國喜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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